调查员的旁白:马来西亚的天气炎热,冷气可以一直开着不停,就是为了让自己不会中暑。这样来说,冷气漏水,就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,毕竟二十四小时运作的冷气,不出点毛病,那就奇怪了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冷气漏水,可能不是冷气本身的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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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老林的故事,至少他和调查员是这么说的。那件事情,发生在上个月,马来西亚进入了特别炎热的季节的时候。那一天,可说是老林的冷气公司,非常忙碌的一天。他手下的几支队伍,都因为一堆客户要求维修冷气的关系,全部早就被自己的文书组给安排出去工作了。就在这个时候,他却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委托。
这个委托,看起来是一个很正常的冷气维修,对方说自己的冷气漏水了,需要他们去检查。老林想到自己近期的客户已经爆满了,原本想要将这个客户安排到最后。但对方却表示会给他五倍的工钱,让他非常讶异。因为没有人会为了维修冷气,要给这么多 “排队费” 的。老林虽然震惊,但他想了想,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生意。于是,他就带上自己的两个实习中的学徒(因经验不够还在公司里头学着零件)一同出发了。
但到了对方的家时,老林还没有下车,就觉得有一股非常诡异的气息。明明是在豪华的吉隆坡豪宅区,理应是非常干燥的地方。他却感觉到,这个地方的湿气很重。一下车,他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潮湿味,有点像是下雨前的那种泥土气味。他看了看这栋豪宅,并没有说什么,就带着两个学徒进去了。
一进到豪宅,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着急的男人,以及一个看样子像是印尼来到女佣。男主人没等他开口,就表示自己的冷气最近变得很奇怪。自从上个星期开始,就一直漏水,叫了好几组冷气的维修工过来,都没有修好。反之,这些维修工最后都和他说,冷气修不好,要他另请高明,就匆匆离开了。
老林虽然一开始觉得奇怪,但想到可能是那些维修工经验不足,也没有怀疑,开始叫那两个学徒去车里拿东西,准备拆解冷气,看看问题在哪。男主人也带着他去到了那个冷气的位置,是在男主人的卧室。
当老林一进去卧室的时候,发现了梳妆台上的合照,那是男主人和一个女人的照片,看样子是男主人的妻子。他连忙笑说,女主人是不是工作繁忙,所以需要他来处理冷气漏水的问题。但男主人的脸色沉了下来,说她一年前突然不辞而别,到现在都找不到人,已经通报失踪人口了。老林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连忙对男主人道歉。男主人表示没关系,反而要求他尽快修好冷气,最近的天气非常热,如果修不好冷气,他可能就要热死了。说罢,男主人就离开了房子。
老林一听,也不敢怠慢,开始拿着自己的工具,拆开冷气来查看。他拆掉了外壳,同时拿出里头的滤网,对整个冷气进行了详细的检查,发现一切都很正常,不像有阻塞导致漏水的情况。正当他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看漏了什么地方的时候,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。
他接起一听,原来是自己的同行好友老李。老李正打电话问他,等下要不要一起吃午餐。老林连忙拒绝,说自己在某某地方修着冷气。但老李听到老林说的地方以后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始说起了一件事情。原来,这个地方,已经有好几个团队来过了。他们维修回来以后,都会通报说没办法修好,当中有经验老道的师傅,都说着一样的话。重点是,那些爬上去修理冷气的头手师傅,不久后都变得疯疯癫癫,不断说冷气里头有怪东西。
老林听了,才发现男主人为什么要高价请他过来,应该是被很多人拒绝过了才会这样的。他这才发觉自己接了一摊烂摊子,而且冷气里头,似乎有可以让人发疯的东西。他开始产生打退堂鼓的想法,因为他开始觉得房间里头的气温不对劲了。
电话挂断以后,老林原本想要探头去看冷气的深处有什么东西,然后决定要不要整个拆下来清洗。但他突然感觉房间变得很冷,而且有一股很咸的海水味。老林觉得很奇怪,这里是吉隆坡,没有靠近海,为什么有海的味道。
正当他疑惑的时候,身旁的冷气机体里头,传出了一声很沉重的叹息声,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老林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并没有在意。正当他准备把头探进去的时候,叹息声又来了。这次非常明显,老林听到了。但不对啊,这个房子里头的 女佣在楼下,谁在他身边叹息。想到这里,老林的内心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,他见鬼了。
老林连忙从楼梯跳下,退到了房间的角落,看着冷气机中间那道缝隙。他深怕下一秒,会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从里头出现。但他等了好久,都没有任何东西从里头掉出来。正当他准备爬回去工作的时候,里头突然渗出了很多的水。无论是中间的大缝隙,还是一旁的小缝隙,都源源不断地向外渗水。他壮着胆子往窗外看,两名学徒还在架设楼梯,不可能是他们从外面灌水进来的。老林觉得非常邪门,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。
当他收拾到一半的时候,他无意间看回了那个冷气中间的缝隙,里头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。那似乎是一些人类的头发,头发上似乎还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。老林不敢多待,很快就收拾了东西,告诉男主人自己修不好以后,就匆匆离开了。在老林离开房子之前,他看到了男主人和女主人在客厅的合照,女主人的头上,有一个蝴蝶结。
离开房子以后,他连忙呼喊两位学徒,快点收拾东西。此时,一个学徒原本已经爬到了室外机的位置,也只能无奈地听从老林的指示下来。他在两个学徒收拾东西的时候,发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。那个爬到室外机附近的学徒拿着一片好像鱼的鳞片的东西给老林,说是在冷气的室外机吊架上捡到的。老林觉得很奇怪,鱼不可能会跳到这么高的吊架上面的。但他不敢多想,还是快点招呼两个学徒收拾好东西后,就准备离开。
此时,男主人原本想要出来挽留,却看到老林如此坚决,只能放弃让老林回去工作了,毕竟老林也没有和他收钱。同时,他看见了老林手上的那枚鳞片,即刻表示自己看过这种东西。这枚绿色的鳞片,在妻子还在的时候,很常在床上看到过。同时,他还说出了妻子一直抱怨天气很热,明明外头是常温,舒适的空气,妻子也会说自己很热。
直到一年前,妻子在失踪前,和他说了很奇怪的话。她说,自己的身体受不了了,可能无法继续在吉隆坡生活。他以为妻子是闹脾气,没有说太多。没想到,妻子不久后就不辞而别,只留下了会回来找他的一封信。
老林听到这里,突然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,男主人的妻子,可能不是普通的人类,或者连生物也不是。他急忙把鳞片交给了男主人,就匆匆带着两个学徒回到了公司。在那之后,他甚至把这个地点列入了黑名单,不允许自己公司的任何师傅接单。同时,他打听到了那户男主人卧室的冷气,至今还在漏水,但已经没师傅敢接单。老林知道,这个漏水,靠他们冷气师傅,肯定是修不好的。至于什么时候停止漏水了,就要等男主人什么时候发现,他的妻子,已经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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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员的结语:由于这次的 “尚未知晓之物” 没有特别伤害任何人,我们也没足够的理由去收容。虽然它是我们少数有能力收容的东西,但考虑到收容起来,可能会产生新的问题,比如它可能会想方设法逃回去,我们只能暂时留它在那边了。幸好,我这里的冷气,没有漏水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