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林夜站在客厅中央，脸色苍白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焦味。
父母已经醒了。
但两人的状态显然不太好。
母亲坐在沙发旁，脸色发白，似乎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父亲则扶着墙，缓缓站起身。
“到底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林夜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，下意识落在那扇破碎的窗户上。
夜风从外面吹进来。
带着一丝凉意。
那头怪物。
刚才被自己轰出了窗外。
可现在，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确认它怎么样了。
也不敢。
“爸，妈。”
林夜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们先别动。”
“救护车应该快到了。”
父亲皱着眉，看向周围。
倒塌的桌子。
破碎的玻璃。
墙上的撞击痕迹。
还有空气中那股奇怪的焦味。
“刚才……”
他按着额头。
似乎正在努力回忆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母亲也脸色苍白。
“我只记得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好像有什么东西冲了进来。”
林夜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父亲皱着眉。
“我好像看到了一道黑影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太快了。”
林夜没有说话。
至少。
他们没有真正看清那头怪物。
更不知道。
刚才这个客厅里出现过火焰。
远处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林夜缓缓低下头。
他的右手依旧有些发烫。
手背上。
那道淡淡的红色纹路仍然存在。
像一道刚刚形成的伤痕。
他伸手擦了一下。
擦不掉。
林夜的眉头缓缓皱起。
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这是什么。
也不知道。
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。
很快。
救护车和警车陆续抵达。
闪烁的警灯照亮了整条街道。
附近已经有邻居站在远处。
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林夜跟着父母离开房子。
临走之前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原本熟悉的家。
此刻已经一片狼藉。
而他知道。
从今晚开始。
有些事情……
已经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。
医护人员首先检查了父母的情况。
虽然两人已经醒来。
但依旧被建议送往医院进一步检查。
林夜肩膀上的伤也被简单处理。
“这个伤怎么来的？”
医生问。
林夜愣了一下。
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。
衣服已经被划破。
伤口并不深。
但依旧能够看见血迹。
“可能是……”
林夜停顿了一下。
“刚才玻璃碎掉的时候弄到的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。
没有继续追问。
另一边。
一名警察朝林夜走来。
“你是林夜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刚才的情况。”
林夜点头。
“好。”
警察拿出记录本。
“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？”
“晚上八点多。”
“你当时在哪里？”
“房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林夜想了一下。
“我听到外面有声音。”
“很大的声音。”
“像有什么东西撞在墙上。”
警察记录下来。
“然后？”
“我出来以后……”
林夜看向房子。
“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警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客厅已经一片狼藉。
“你的父母呢？”
“已经倒在地上。”
“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？”
林夜沉默了一下。
那头怪物。
算其他人吗？
“没有。”
最终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出来的时候，没有看到其他人。”
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有没有看到什么动物？”
林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动物？”
“附近有居民说，刚才听到了类似大型动物的声音。”
林夜没有立刻回答。
那头怪物……
确实像某种动物。
只是。
已经完全不像正常生物。
“没有。”
林夜摇头。
“我没有看见。”
警察皱了皱眉。
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我们会对现场进行调查。”
“这段时间，你们暂时不要进入房子。”
“之后可能还会找你了解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
林夜点头。
救护车的车门缓缓关闭。
他回头。
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。
黄色的警戒线。
闪烁的警灯。
破碎的窗户。
一切都变得陌生。
医院。
凌晨两点。
父母正在接受检查。
林夜坐在走廊里。
肩膀已经重新包扎。
他低着头。
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手背上的红色纹路依旧存在。
那道痕迹并不明显。
如果不仔细看。
甚至会以为只是普通的伤痕。
林夜伸出手。
轻轻擦了一下。
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他低声说道。
手机忽然震动。
林夜低头看了一眼。
是妹妹发来的消息。
【哥，家里到底怎么了？】
林夜沉默了一下。
几个小时前，母亲已经告诉妹妹家里出了事。
她会发消息来。
这很正常。
林夜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难道告诉她。
家里出现了一头怪物。
然后自己手里突然出现了火？
最终。
他只回复了一句。
【家里出了点事故，爸妈没事。】
很快。
妹妹回复。
【真的？】
林夜看着屏幕。
【真的。】
对方似乎还想继续问。
但林夜没有再回复。
他关掉手机。
靠在椅背上。
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直到现在。
他依旧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几天前。
化工厂。
黑雾。
那只变异的海豹。
那个黑衣人。
还有那把红色的剑。
烬言。
然后是今晚。
那头怪物。
火焰。
以及自己身体里突然出现的力量。
林夜闭上眼睛。
可只要闭上眼。
那道赤红色的火光。
便会再次出现在脑海里。
他缓缓睁开眼。
眼神变得复杂。
那天发生的一切。
果然不是梦。
第二天。
医生检查后确认。
父亲和母亲没有严重的内伤。
只是受到撞击。
出现了轻微脑震荡。
需要休息和继续观察。
至于林夜。
除了肩膀上的伤。
以及明显的疲劳之外。
同样没有发现其他异常。
没有人能够解释。
为什么一个原本普通的夜晚。
会变成这样。
下午。
电视新闻开始报道这起事件。
临时居住的酒店房间里。
林夜坐在电视前。
新闻画面出现。
熟悉的房子。
黄色的警戒线。
几名警员正在里面进行勘查。
记者站在镜头前。
“昨晚，本市发生一起性质暂时不明的住宅事故。”
“事故造成三人受伤，目前均无生命危险。”
“三人已接受治疗。”
画面切换。
警方正在检查墙壁上的裂痕。
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倒塌的家具。
“根据警方初步调查，现场并未发现明显的强行入侵痕迹。”
“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事故由普通煤气泄漏或爆炸引起。”
林夜的眼神微微变化。
记者继续说道：
“警方表示，住宅内部存在大面积撞击和破坏痕迹。”
“部分损坏情况暂时无法解释。”
“目前，相关人员正在进一步调查。”
电视画面最后停留在房子外面。
警方拉起了警戒线。
林夜关掉电视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父亲坐在旁边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最近先住这里吧。”
“嗯。”
林夜点头。
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才能修好。”
林夜没有说话。
他看向窗外。
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那头怪物。
它被自己轰出了窗外。
但……
它真的死了吗？
林夜不知道。
他也不敢确认。
如果它没有死。
它会不会再回来？
这个想法刚刚出现。
林夜的身体便微微一僵。
他没有告诉父母。
只是默默低下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生活似乎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父母的身体逐渐恢复。
警方偶尔会联系他们。
询问一些细节。
但始终没有新的发现。
住宅依旧暂时封锁。
林夜则继续去咖啡店工作。
毕竟。
生活还要继续。
“林夜。”
“嗯？”
“帮我拿一下这个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这边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林夜，这个客人要加冰。”
“好。”
忙碌了一上午。
林夜几乎没有停下来。
终于。
旁边的同事忍不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会拒绝别人？”
林夜愣了一下。
“我有吗？”
“你刚刚已经帮了三个人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林夜想了想。
“知道了？”
同事：“……”
“你真的很奇怪。”
林夜低头继续整理杯子。
其实他知道。
自己确实不太擅长拒绝别人。
尤其是别人认真拜托他的时候。
他总觉得。
如果自己能帮。
那就帮一下。
虽然很多时候。
最后给自己增加麻烦。
但习惯这种东西。
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。
“林夜。”
店长突然叫他。
“啊？”
“今天晚上可以晚一点走吗？”
林夜下意识张开嘴。
他原本想说。
自己今天不太舒服。
最近也一直没有休息好。
可是下一秒。
他看见店长似乎真的有些为难。
于是。
林夜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店长满意地点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林夜：“……”
旁边的同事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看。”
“我就说你不会拒绝。”
林夜没有回答。
只是默默低下头。
晚上。
咖啡店终于关门。
林夜坐在员工休息区。
整个人都不太舒服。
这种疲惫已经持续好几天了。
睡多久都没有用。
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甚至有时候。
他坐在那里。
都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灼热。
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……
正在燃烧。
“你最近真的没事？”
同事问。
“脸色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
林夜摇头。
“可能最近没睡好。”
“还是家里的事情？”
“都有吧。”
林夜勉强笑了一下。
同事点点头。
“那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林夜换好衣服。
离开咖啡店。
夜晚的街道并不算安静。
车辆从身边经过。
路边的灯光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
林夜骑着电动车。
却没有立刻回酒店。
而是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。
前方。
是化工区的方向。
林夜看着那里。
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黑衣男人。
还有那把剑。
烬言。
他一直没有忘记。
尤其是在家里发生那件事之后。
那句话。
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——不想让你的家人出事，就拿起这把剑。
当时。
林夜根本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。
甚至觉得那个男人莫名其妙。
可现在……
家人真的出事了。
这到底是巧合？
还是……
那个男人早就知道？
“他到底是谁……”
林夜低声说道。
没有人回答。
但他忽然意识到。
自己可能必须回去一次。
回到那个地方。
化工厂。
林夜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。
他发动电动车。
朝化工区驶去。
夜晚的化工厂依旧安静。
甚至比记忆中更加安静。
林夜站在入口。
看着里面漆黑的厂房。
事故之后。
这里已经被封锁。
外围拉起了警戒线。
远处还有一些施工设备。
似乎有人正在处理事故留下的痕迹。
林夜站在原地。
犹豫了很久。
正常人经历过那种事情。
大概不会主动回来。
“我真是疯了……”
林夜小声说道。
但他还是绕到旁边。
从一处破损的围栏钻了进去。
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前方。
厂房内到处都是废弃设备。
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化学气味。
林夜按照记忆。
一步一步向前走。
每走一步。
心跳就加快一些。
他甚至担心。
那只变异的海豹会不会再次出现。
或者……
那个黑衣人突然站在某个角落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黑雾。
没有怪物。
没有任何人。
终于。
林夜来到了那天晚上的位置。
地面上依旧残留着一些破坏痕迹。
周围散落着碎石。
他缓缓向前。
然后。
手机的光停住了。
林夜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那里。
静静躺着一柄剑。
赤红色的剑身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。
像一团沉睡的火焰。
林夜不会认错。
烬言。
它居然还在。
“……”
林夜站在原地。
一时间没有靠近。
他甚至怀疑。
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。
那天之后。
这里应该有很多人进入过。
警方。
工作人员。
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人。
为什么没有人拿走这把剑？
为什么……
它依旧安静地躺在这里？
林夜慢慢走过去。
蹲下身。
烬言就在他的面前。
剑身比普通的剑宽得多。
看起来更像是一柄重剑。
赤红色的剑身上。
隐约能够看见一些奇怪的纹路。
林夜的目光落在剑柄上。
沉默了几秒。
最终。
他伸出手。
握住。
嗡——
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林夜整个人僵住。
那声音并不大。
却清晰无比。
仿佛不是通过耳朵听见。
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中。
林夜猛地松开手。
剑鸣停止。
四周重新恢复安静。
“……”
林夜盯着烬言。
心跳越来越快。
刚才不是错觉。
这把剑。
真的发出了声音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再次伸出手。
握住剑柄。
这一次。
没有任何声音。
林夜咬了咬牙。
然后缓缓用力。
他原本以为。
自己根本无法拿起这柄剑。
可下一秒。
烬言被他缓缓拿了起来。
林夜愣住。
“……”
看起来是一柄重剑。
但握在手里的重量。
却比他想象中轻得多。
甚至……
他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仿佛这把剑。
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。
这个想法刚刚出现。
林夜立刻皱起眉。
“我到底在想什么……”
他握紧剑柄。
仔细看了一眼。
剑身靠近剑格的位置。
刻着两个字。
烬言。
“这就是你的名字？”
当然。
剑没有回答。
林夜沉默了一会儿。
最终。
把剑带走。
回到酒店的时候。
已经接近深夜。
林夜费了很大的力气。
才没有让父母发现烬言。
幸运的是。
他们已经睡了。
林夜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房门。
将烬言放进房间。
然后轻轻关上门。
砰。
林夜坐在床边。
盯着角落里的红色重剑。
“……”
今天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奇怪。
先是自己突然拥有火焰。
然后。
黑衣人留下的剑。
居然真的还在那里。
而且。
自己能够拿起它。
林夜伸出手。
揉了揉眉心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他没有答案。
于是。
林夜打开电脑。
既然没有人能够告诉自己。
那就只能自己寻找。
电脑屏幕亮起。
林夜盯着搜索页面。
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他不知道应该输入什么。
最终。
他打下几个字。
人体突然出现火焰。
搜索结果很快出现。
人体自燃。
火焰表演。
魔术。
电影。
没有任何一个符合他的情况。
林夜继续搜索。
人可以控制火焰吗？
魔术。
特效。
科学解释。
游戏。
依旧没有答案。
他皱起眉。
继续输入。
超能力真实存在吗？
这一次。
结果更多。
各种论坛。
都市传说。
科学讨论。
恶作剧。
林夜一个个点进去。
没有答案。
没有人提到。
一头扭曲的怪物。
也没有人提到。
一个普通人的手里突然出现火焰。
林夜继续搜索。
怪物真实存在吗？
不明生物袭击。
黑色雾气。
结果依旧混乱。
直到最后。
林夜停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旁边。
烬言静静放在那里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。
鬼使神差地输入两个字。
烬言。
页面刷新。
大部分搜索结果都没有意义。
一些同名账号。
小说人物。
游戏昵称。
林夜准备关闭页面。
可就在最下面。
出现了一条非常奇怪的链接。
标题是：
《关于“超能力”的一些猜想》
发布时间。
十七年前。
林夜愣住。
超能力。
这个词听起来很荒唐。
可现在的他……
似乎已经没有资格嘲笑别人。
他点击链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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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非常简陋的网站出现。
黑色背景。
白色文字。
像是很多年前的个人网页。
上面只有几段文字。
林夜缓缓看下去。
«有些东西，并不存在于记录中。»
他皱起眉。
继续往下。
«并非因为它们不存在。»
«而是因为，看见它们的人太少。»
林夜的呼吸慢慢放缓。
他的手放在鼠标上。
没有移动。
下一段文字。
«当一个人开始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。»
«他就已经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。»
林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继续往下。
最后。
只剩下一句话。
«如果你已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»
«停止寻找答案。»
林夜皱起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下一秒。
网页突然闪烁。
屏幕黑了一下。
然后。
网页消失。
“什么？”
林夜立刻刷新页面。
网页不存在。
他重新搜索标题。
没有结果。
甚至……
连刚才的网址都消失了。
林夜打开浏览记录。
没有。
仿佛那个网站。
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林夜盯着电脑屏幕。
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慢慢从心底升起。
就在这时。
电脑右下角。
突然弹出一条消息。
没有头像。
没有名字。
只有一行字。
【不要再搜索了。】
林夜的手停在鼠标上。
身体微微僵住。
几秒后。
第二条消息出现。
【你已经被发现了。】
林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谁？
是谁？
他猛地站起身。
看向房间四周。
没有人。
门是锁着的。
父母也在隔壁。
窗外……
林夜快步走到窗边。
拉开窗帘。
酒店外面。
是昏暗的停车场。
路灯亮着。
偶尔有车辆经过。
除此之外。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黑雾。
没有怪物。
没有任何异常。
林夜站在窗前。
心跳越来越快。
难道……
有人在监视自己？
就在这时。
身后。
“嗡——”
低沉的剑鸣突然响起。
林夜猛地转过头。
烬言依旧放在角落。
没有人碰它。
剑身也没有移动。
可刚才的声音。
确实来自那里。
“嗡——”
第二声剑鸣响起。
林夜缓缓握紧拳头。
目光再次看向窗外。
夜色依旧平静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可是这一刻。
林夜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。
有什么东西……
正在看着自己。
他站在窗前。
久久没有移动。
电脑屏幕上。
那两条信息依旧存在。
【不要再搜索了。】
【你已经被发现了。】
身后。
烬言终于恢复安静。
林夜缓缓低下头。
三天前。
他还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每天上课。
兼职。
担心成绩。
担心未来。
偶尔还会因为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。
给自己惹来一些麻烦。
可是现在。
他的手中曾出现火焰。
他的家人遭遇了无法解释的怪物。
警方找不到答案。
而现在。
有人正在阻止他继续寻找真相。
林夜第一次真正意识到。
自己可能已经……
无法回到过去了。
窗外。
夜色一片平静。
可林夜知道。
有什么东西。
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