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,洒落在柔软的床褥上。
微风轻轻吹动窗帘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。
栖云坐在床边,怀中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。
那是她的女儿,御空。
小家伙安静地躺在襁褓里,棕色的细软胎发贴在额前,一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睁着,正望着眼前的母亲。
栖云低下头,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「小家伙,睡醒了呀?」
御空没有哭闹,只是缓缓转动眼睛,目光落在栖云脸上。
「在看妈妈吗?」
栖云笑了笑,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小手旁。
御空的手指微微蜷起,恰好握住了她的指尖。
「哎呀。」
栖云有些惊喜。
「这么小就知道抓着妈妈不放了?」
她试着轻轻动了动手指,御空却没有松开。
栖云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「好好好,不走,妈妈陪着你。」
她没有急着抽回手,而是任由女儿握着。
过了一会儿,御空松开了手指。
栖云替她整理好襁褓,又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自从御空出生以来,她便发现这个孩子与寻常婴儿有些不同。
自从出生以来,御空从未哭闹过。
无论是周围有人走动,还是房间里偶尔传来声响,御空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。大多数时候,她只是安静地睁着眼睛,看着身边的人和事物。
起初,栖云还以为是孩子太过困倦。
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照顾,她渐渐发现,女儿似乎真的比其他婴儿安静许多。
「今天也这么乖呀。」
栖云轻声说着,低头看向怀中的小脸。
御空没有回应。
栖云望着她,眼中多了几分思索。
孩子太过安静,难免让她有些在意。她仔细观察过御空的呼吸,也留意过她进食和睡眠的情况。好在这些方面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睛,总让她觉得有些特别。
明明还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,目光却很少显得慌乱。
栖云轻轻抚过女儿的头发。
「御空。」
听见自己的名字,怀中的婴儿微微动了动。
栖云又叫了一声。
「御空?」
这一次,御空的目光慢慢转向了她。
栖云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笑容。
「是在听妈妈说话吗?」
她低下头,凑近了一些。
「那妈妈再叫一次,好不好?」
「御空。」
小家伙依旧望着她。
栖云笑得更开心了。
「真乖。」
她将御空抱得稍微高了一些,让孩子能够靠在自己怀里。
御空没有挣扎,也没有露出笑容,只是安静地接受了母亲的动作。
栖云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「你呀,怎么连笑都这么舍不得呢?」
她说完,又自己笑了。
「不过没关系。」
栖云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。
「慢慢长大就好了。」
怀中的御空眨了眨眼睛。
她能够听见声音,也能够感受到周围的温度与触碰。
母亲说话时,她会将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;被抱起时,她也会随着身体位置的变化,安静地观察眼前的事物。
只是这些变化,并没有让她表现出寻常婴儿那样明显的喜悦或不安。
她依旧安静。
栖云并不知道女儿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或许只是还太小了吧。
她这样想着,伸手将滑落的襁褓重新盖好。
「等你再长大一点,妈妈就带你去看看外面的花园。」
栖云望向窗外。
庭院里的树木正随着微风轻轻摇曳。
「那里有好多漂亮的花,还有小鸟。等你会走路了,就可以自己去玩了。」
她低头看着御空。
「不过现在还不行。」
「你还这么小,得让妈妈好好照顾才行。」
栖云说着,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。
御空的手指动了动。
「又想抓妈妈的手了?」
栖云将手指递过去。
这一次,御空没有握住,只是将小手慢慢收回了襁褓里。
栖云忍不住笑道:
「原来不是呀。」
她没有继续逗弄女儿,而是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好。
房间渐渐安静下来。
栖云靠坐在床边,怀中抱着御空,轻轻拍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,小家伙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栖云低头看了看,确认女儿已经睡着,便放轻了动作。
「睡吧。」
她轻声说道。
「妈妈在这里。」
窗外阳光正好。
栖云仍旧抱着怀中的孩子,没有急着将她放下。
御空出生以来,她曾无数次想象女儿长大后的模样。
会不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喜欢撒娇?
会不会跟在她身后,一声声地叫着母亲?
又或者,仍然像现在这样,安安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?
她不知道。
不过,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。
栖云低下头,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,唇边露出浅浅的笑意。
现在,她只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够平安长大。
至于将来会变成什么模样,等她长大以后,自然就知道了。
栖云轻轻抚过御空柔软的头发。
「我的小御空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。
「欢迎来到这个世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