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外。

两名保安站在门口，一个在点烟，一个靠着墙打哈欠。剑光一闪，两个人同时倒下，烟掉在地上滚了两圈，灭了。

沈夜从暗处走出来，弯腰捡起保安腰间的门禁卡，在门锁上刷了一下。绿灯亮起，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。

门开到一半，里面三个保安正好往门口走。沈夜没有停，剑锋横扫而过，三个人同时捂住脖子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下了。

沈夜跨过尸体往里走。走廊还是老样子，灰色铁墙，灯管发出嗡嗡的响声，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警报响了。

红色的灯光开始闪烁，蜂鸣声刺耳地回荡在走廊里。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守卫从各个通道冲出来，手里的枪口亮起蓝色光束。

第一道光束射来，沈夜偏头躲过，光束打在他身后的铁墙上，熔出一个洞。他往前冲，剑锋横过第一个守卫的喉咙，第二个扳机还没扣到底，剑已经刺入胸口，第三个试图退后，他贴上去，剑从下往上送入腹腔。四个、五个、六个，蓝色光束在他周围交错，他在缝隙中穿行，每落一步就有人倒下。

走廊里安静下来时，地上横着十几具尸体。沈夜站在中间，呼吸微乱，剑尖的血滴在地面上。

“我就知道你会再来。”

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壁虎靠在门框边，双臂环抱，脖颈侧面的深褐色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他笑了一下，懒洋洋地站直身体，伸出十指，指甲锋利如爪。

沈夜没有说话。他握紧剑，冲了上去。

壁虎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扭开，剑锋擦着他的腰侧过去。沈夜预判了他的轨迹，第二剑提前封住他闪避的方向——壁虎果然往那个方向扭，被逼停了一瞬。沈夜一脚踢在壁虎腹部，用了全力。

像踢在一块橡胶上。力道被全部弹回来，壁虎甚至没有后退半步，低头看了一眼腹部，笑了一声。

沈夜趁机一剑划过壁虎的腹部。剑锋贴着他的皮肤滑过，留下一道白印，没有血，连痕迹都很快消失了。

“就凭你，”壁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，“可杀不了我。”

沈夜没有说话。他再次进攻，剑锋翻飞，每一剑都朝要害去。壁虎的身体不断地扭动、折叠、翻转，避开了大部分攻击，双爪偶尔回击，指甲划破空气。

两人边打边走，从走廊中央一路交锋到一扇玻璃门前。壁虎侧身避开一剑，同时一脚横扫，正中沈夜胸口。沈夜整个人被踢飞出去，撞碎了身后的玻璃门，碎裂的玻璃飞溅一地，他在外面的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。

壁虎慢悠悠地从碎裂的门框里走出来，拍了拍肩上的灰。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沈夜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“上次有人把你救走，”他说，“这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
沈夜撑着手臂从地上站起来。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手掌和手臂，血流出来，混着灰尘。他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，又稳住了。

剑还在手里。他抬头看着壁虎，眼神没有退。